舸沄榭忑

我总是不说,以前是不敢,现在是没立场

我其实,只想跟你说话了。表达欲被掐断了。

我也不知道我们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好多事我都懂得后知后觉来不及挽回啊

从造型的老师那边得来的东西其实大同小异,明天还要参观国画工作室,有空再写到一起。今天想槽那个沙雕讲座。

感觉国内外的艺术家想法差异还是很大,或者说中国人真的还是很功利,甚至很奇怪的,是一种为艺术而艺术的功利。其实tonski的作品还是有意思,那个旋转的大陀螺对于人际关系的隐喻甚至让我有些感慨。很多时候看他对作品的坚持,更像是一个大小孩坚持创造一个自己满意的玩具。创作的目的也很单纯,就是表达自己想表达的东西,觉得自己的情绪已经无法用文字来表达,就创作了影像(这其实是我很羡慕的一个状态,退学转学艺术其实有很多乱七八糟的理由,但是初衷之一就是觉得总要找到一个什么方式能够表达自己。今天雕塑三工的老师也有提到,其实很多东西不是学校能教给你的而是你天生拥有的,学院教给你的就是如何去表达。如果你想明确表达的东西却被误解,那是你对观众的欣赏频率视觉走向和心路历程还不够了解,也是你在学院需要去学习的。不得不承认今天听到甚至是有点兴奋的)。在表达方式不确定的时候,他可能会在探索的路上选择违背自己预想但是意外遇见的更合适的方式。而一旦有了明确的想法,他则会一直尝试,即使一直失败。

提问环节是真的有点好笑。最开始是那个实验的老师,说tonski的作品会让他联想到宇宙初期爆发的能量,问他在创作时是否有过相关的考虑。tonski甚至卖了个关子才说完全没有,他想的是星期二真的很糟糕让他很烦躁。第二个问题那个老师又问了有没有遇到过一个想法没有完成又要面对第二个想法是情况,如何解决,因为现在的学生可能需要面对数个客座教授同时布置作业的问题。我甚至可以感受到tonski面对这个问题的莫名其妙,只能阐述自己可以为了解决一个问题连续不断地工作不接收任何外界的信息,对他而言,创作与正常的生活与人际的平衡倒真的是难题。

还有几个问题吧,真的都很莫名,感觉大家总是很习惯性地去拔高艺术的地位和意义,要用弯弯绕绕的专业语言去抬高艺术的门槛。我已经不记得最后一个提问的人用过很多奇怪的术语的问题是什么了,只记得讲者的答复是“这只是一个我很私人的决定,在很多年前我就决定如果我的作品不能让我的奶奶感受到我要传递的东西,即便受过正统美术教育与培训的人能理解,但我的作品会让我最重要的人都与我有隔阂,我就不会去做这个作品。”

然后莫名其妙作品集锦还有不知道哪来来的高龄社会女青年说自己最近在考虑要不要生孩子,文艺术家对生孩子的看法。还有哪个朋友建议他不要再做平衡了,虽然人这辈子确实需要找到一个平衡安全的生活,但是讲者是艺术家,所以要有打破的勇气………


最近没什么心情搭理人,同学都说跟我说话我都没回应,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就说对不起。同学回答她已经不在乎了……………………莫名其妙的情绪又全都泛上来了

我有点像人的意念凝结而成的妖怪,靠回应别人的期待而生活。

真的很喜欢木板画的老师,他给我的感觉就是做艺术到最后最好的状态,或者说浸淫与任何事业到最后最好的状态都该如此。但是正如他说的,艺术要考虑的东西其实是很少的,所以可能更容易做到吧。门类与实践这门课上起来真的很爽,但是对于老师,尤其是外专业的老师而言确实是个麻烦事。最开始我以为许老师对我们的无知与聒噪只是温和的包容,直到最后他都还在说,有空一定要安排我们去实操一下,学问说圆满和做圆满真的完全不一样。还有点无奈地说版画工作室现在只开放给本系学生,所以一般也不能进,不过你们实在有今天不做木刻我就不舒服的,可以来,来找我……真正如他自己所说的抱住一颗为他人的心。
我可能骨子里确实还是一个很传统的人,真的很难理解现当代艺术,虽然前一天的导论老师才跟我们说本来就不必执着于看懂。或者说我的想法很东方,觉得艺术是个很心理的东西,说起来很佛,我是真的认同许老师说的不能停留在理论层面,这样的知识分裂了学科,其实所有东西都是一个道。在自然学科这样说可能显得很民科了,但是我一直有一个想法也许现代科学的很多瓶颈在于现在的人才太专业了,或者说单一。这也是前人积淀已深我们终其一生只能在一个狭小的领域触碰到人类认知的边际。就像高中物理学的还是几百年前的东西,本科也早是近百年前的知识。其实我是认同生物学是这个世纪很重要的学科的,我觉得当人类目前寿命极限得以延长,一个人有更多时间去发展成一个全才,也许触类旁通会发现所有繁杂的定理最后都指向一个简洁而统一的真理………………我这个前物理学院女大学生的发言怎么有点邪教啊。
感觉学习的过程除了掌握技能谋生,同时是建立一个观看世界的角度,不同专业的人看待一样的东西必然不同。而一个领悟走得深远,世界观自然完满看事物也自然通透。我说木版的老师是我认可的理想状态,已经走到了一个高度,虽然不是顶峰。因为我觉得顶峰是要单独而论的一个状态,因为社会认可的顶峰的艺术家其实更多是一个开山立门的角色,是我理解敬佩但是不期待自己去达到的一个状态。那不是说在现有领域做到极致,完满通透能自圆其说想法做不到,必然跳脱矛盾怀疑不被理解【这里没有写清楚!!有空再写】。
图里还有一些东西晚点写吧,还有黄勇老师说的不特别就会重叠,重叠就不需要,不需要就会被剔除,然后大哥说的优秀的人自有吸引力

最忠实最有安全感的是耳机树洞博和枕头,让我永远愿意去倾听去表达去拥抱

她真好啊,能积极地向前走真好啊